酒这尤物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昨天在书柜前,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这首诗,心里有一丝丝温暖荡过。
酒这东西我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接触它的,印象最深的是我上中学时老舅抓奖抓得一瓶杜康,瓶子是白瓷的,很好看,那天中午父亲同老舅就把那酒喝了,我在旁边闻那酒味好香。后来老舅给没给我一小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酒香。后来去鞍山读书毕业那段一同学因为失恋,经常拉着我去喝酒,每次看她喝得醉熏熏的我心里就非常难受,感觉她不只是在喝酒,更象是一种自虐。后来同学回忆说有一次我把她喝得坐在学校的墙头上哭,我一点印象没有,当然了同学提这话是因为同学聚会我说我不会喝酒。
毕业后,大伯家开小吃店,我有时去那里帮忙,有人送了大伯两瓶茅苔,因为大伯不饮酒,有一瓶据说让大哥和姐夫喝了,另一瓶就那么一直放着。一个阴雨天,一伙力工来吃饭,因为那天他们干了个好活,便决定把那瓶茅苔喝了,大伯先是拦着说那酒太贵,但拗不过那伙人,他们把酒倒入杯子我感觉到的是酒的粘稠,酒流的速度极其缓慢,那种泌人心脾的酒香飘满了屋。他们津津有味地喝着,我的心就那么疼着,心疼那酒。后来我同朋友提起此事,朋友说她家有一瓶茅苔,后来别人又送了一瓶,六个女人喝了两瓶茅苔一瓶盘锦佳酿,那天我醉得一踏糊涂,但感觉却没有了记忆中的香醇。
喝酒最怕别人以情相逼,喝了对不起自己的胃,不喝对不起那人,那种感觉真是尴尬,左右为难中醉的憋屈。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酒也喝了不少,曾经因为喝酒,酒后无德说了朋友的是非,之后被人狠狠地敲诈了一把,到现在那些话说没说我都在怀疑,因为那些话就是敲诈我的人告诉我的。至此好长时间不敢喝酒。
酒这尤物真是让人又恨又疼,时间长了不喝偶尔会想,最近这些年尤其喜欢喝红酒,握着杯子,让那醇香的液体在唇齿间回味,与好友叙叙琐事,谈谈诗文那感觉真好。
每到雨雪天,我就想到酒,也许更想念“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意境吧!
(编辑/秋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