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七月
昨夜做梦,又梦见那年七月,我们在操场上围着篝火唱歌,毕业照上是曾青春的容颜,而今一别经年如果再在人山人海中相见,我们能否在第一时间喊出对方的名字?
那年七月,我们分别,面对无法预知的未来心中有的是难分难舍。这些年来,联系的几个人仍然在联系,关系甚是亲密。不联系的天各一方,了无音信。曾经以为青春很长,二十年后才知其实人生真的很短。
记得我们的军训吗?那个胖胖的教官好可爱!与我们相仿的年纪,那是他第一次出来做教官总不好意思批评我们,于是男生故意捣乱,直到教官红了脸,带着哭腔对那几名男生罚站,那次军训比赛我们班得了第二名。
我们学校是护校,男生凤毛麟角,而我们班的男生和女生人数相等。那些护士班的女孩儿好羡慕我们,以为我们每个人都会谈恋爱,我们看着她们花痴的样子好笑。
烈士山是我们经常去玩的地方,那墙壁上茂盛的青藤是我们青春的笑容。参天的大树下有我们朗朗的读书声,某块石头上还有你曾青涩的泪水。
生化课讲的是我从来都没弄明白的分子式,考完试我开始担心自己不及格,没想到成绩出来我居然打了八十一分,全班第二,那时的惊喜怀着侥幸。那年的物理考试,我被老师当成那个捣乱的学生抓住了,于是去找老师说情抱着一个二十多斤的大西瓜,结果不小心西瓜掉在了地上!
青春是张扬的标记,那年七月我们分开后各奔前程,多年以后是否有人还守着曾经的梦想?在你的梦中是否还有我们一起时的情景?那时我们是多么的快乐,一起听小虎队唱歌,一起去人民公园跳舞。多年前我是一个舞盲,你那么耐心地教我跳三步、四步、十二步、十六步、二十四步、三十二步、六十四步,直到我也可以在人潮人海中旋转。而离开你后,在那灯红酒绿中我居然又成为一名看客,直到那天,你再次拉起我的手,我又能随着你轻盈旋转,只有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你的乐点是我唯一能跟上的脚步。
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比赛吃雪糕吗?那时已是深秋,那个周末,我们几个不回家的同学一起坐在“二一九”公园外吃雪糕,谁吃的最少谁就拿雪糕钱,一群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冷冷的风中一支接一支的吃着冰凉的雪糕,而最终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省那十块八块钱吗?
昨天听伍佰的《挪威的森林》,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著将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我的心中居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世事的变幻让许多事都已成为往事,许多人都已成为路人,而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年七月。

(编辑、配图/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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