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进行曲

琴的意外

我家有一把三根弦的小提琴
拉起《霍曼》和《开赛》
    总像珍珠项链断了线
干脆不拉了
我把它当成鼓
意外地敲出了爵士乐的鼓点

对木头说话

年青时她爱听我说话
年老时她对我性子慢讨厌
总得找一个叙述对象吧
这迟来的二胡
却成了我意外的知音
妻说你天天就和木头说话
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活人
面对活人我无言相对
面对木头我竭尽全心
挥动琴弓我能去草原《赛马》
抚琴在手我能倾述《葬花吟》
用心灵和木头对话
木头才能唱出天籁之音

会唱歌的手

小女儿说
钢琴就是钢做的琴吗？
钢琴没嘴它怎么会唱歌呢？
我说
钢琴不会唱是手在唱
你看
会唱歌的手不屈服命运
会唱歌的手不相信眼泪
会唱歌的手会能和《秋日私语》
会唱歌的手《献给爱丽丝》一束玫瑰
会唱歌的手啊与《梁祝》相识
要不
琴键上怎会有蝴蝶双飞？

 

（编辑/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