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馅饼情缘
说起做家务,对于女人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哪个女人没有几个自己拿手的饭菜?儿子不挑吃喝,极普通的饭菜也能吃得津津有味。而相对比较,儿子最爱吃饺子和馅饼,这点很是遗传了他老爸。结婚后才知道婆婆会烙那种搅面的馅饼,当时爱人很是炫耀,因为我家从来没酪过,母亲很爱清洁,不喜欢把厨房弄得油烟四溅,更不喜欢做这种费时费力搅面的馅饼。
我吃到搅面的馅饼还是在海城读书的时候,海城馅饼很有名,而牛庄馅饼是海城馅饼之最。我们读书的时候,食堂的伙食很一般,在学校里改善伙食就是吃方便面。最开心的时候,那就是周六的晚上,同寝室的八个姐妹一起出去吃馅饼,每个人要两张馅饼、两碗混沌。那时候是第一次吃这种搅面的馅饼,感觉又香又软真是人间美味。八个姐妹围成一桌边吃边聊开心无比。回来的路上我们会把手牵起来横着走在马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拖得时长时短,歌声也会时高时低。学校座落于海城郊区,白天车辆就少,到了晚上更是静悄悄。即便如此,僻静的夜路也会因为有了我们八个姐妹的嬉笑和歌声变得不再寂静和恐惧。
十年后,我和同寝的三姐去海城看望昔日的姐妹,八妹开车专程带我们到母校看看,还特别去吃了读书时常去吃的海城馅饼,馅饼铺没有太大改变,依旧以学校的学生为主要客源。老板似乎也熟稔。只是我们八个姐妹改变了许多,不再是昔日那些纯净如水的女孩。世事无常,八姐妹中的七妹因车祸早早去了另一个世界。馅饼味道依然,可我们的心境却非从前。以前一元钱就能得到的快乐现在似乎离我们很遥远。无论我们的手怎样的牵着,怎样得舍不得放开,终究是七个,再也不能成为圆满的八个了!
回来后很久我的心情难以平静,会时常提及海城,那里的姐妹,那里的风土人情。当然最让儿子和爱人念及的还是海城馅饼。看到他们如此喜爱的样子,我忽然有一种自己做馅饼的冲动!
我极力回想婆婆做馅饼的过程,搅面馅饼的馅其实和饺子馅一样没有难度,技术含量高的就是搅面和制作馅饼的工序上。做任何事情都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第一次做馅饼对于我简直和一次世界大战一样,厨房里一切能用的厨具和餐具上都沾满了面,灶台上也溅满了油,一会儿油热了馅饼还没做好,一会儿不小心被油烫了手。最后端上桌的馅饼有大有小还很硬,没有搅面馅饼特有的又软又香又脆。我很是沮丧,可儿子和爱人还是吃得有滋有味。其实饭做得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肯捧场,这样会增加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勇气。以后每次做搅面馅饼都会得到爱人和儿子越来越高级别的褒奖。
前段时间忽然很迷恋绣十字绣织毛衣,可能都是女人的天性使然吧。迷恋到好长时间冷落了我的文字,忽略了孩子和爱人。每天匆匆为他们做比较快捷的米饭和炒菜。忽然有一天他们都抗议说好久没吃到我做的馅饼了,我才愕然醒悟。晚上我就准备做搅面馅饼。
做任何事情都讲究统筹方法,做饭也不例外。加上前几次做馅饼的经验,这次做起来似乎更有信心。我先把面搅上,因做搅面馅饼和面最重要。按正常和面的方法再多加些水,用筷子向同一个方向搅动,一般约三百下左右,然后用筷子挑起面,面能够被挑起一筷子高而不断就可以了。用保鲜膜封上再醒一会儿等用。在醒面的时间里正好和馅,和馅的方法基本与和饺子馅的方法差不多,就是要多加些水,因为馅饼在烙的过程中会蒸发掉许多水分,馅里水分少就会发干没滋味。拌馅时要同一个方向搅动,直到馅会“说话”,这样便能入味。待面和馅都准备好了就可以做馅饼了。当然在做馅饼的同时锅已经放上油小火就绪。接下来在盘子里少放点水,手上也少蘸点水,这样能达到手不粘面,面不粘盘。揪下一小块面放到盘子里用手指轻轻摊开,然后放上馅再四周轻轻抿上,一个馅饼就做成了。当然这纯粹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烙完的馅饼最好放在盆里闷一会儿,这样的馅饼更软更香。当香喷喷的馅饼端上餐桌时天已经很晚,不过儿子和爱人都说好饭不怕晚!!
爱人问我,为什么做烙馅饼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我笑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爱心,做饭亦然。当你满怀爱心为家人准备晚餐,做出来的饭菜焉有不好吃之理?当你做好饭菜,家人吃得酣畅淋漓时,那份满足与惬意只有自己能体味得到。海城馅饼的确好吃还很有名气,但那只是我一份遥远的回忆,在我的心底有一些残缺的美丽,让我不能忘记又不愿过多提及。为家人和朋友做馅饼虽然被油烟包围着,但同时也被温暖满满的洋溢着,这份感动与满足又岂是人人能体会到的呢??
(编辑/秋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