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 在 床 上 过 十 一

本想不用这个题目,因为感觉单从字面上看,这个题目似乎有些暧昧,思来想去,还是感觉这个题目最符合实际,也最为贴切。因为十一长假,我实实在在是在床上度过的。
提起事情的起因,当从一个周五的采访讲来。公元二OO八年九月二十六日,市里某部门就一项专门工作来我县视察。视察程序为先实地了解情况,后听取工作汇报。按照预先的安排,我和一位同事乘坐某单位车辆,当时我和同事坐在后座,前面是司机和某单位的领导。结束实地视察,回到梅园写字楼后,我和同事所坐的车停了下来。我坐在靠右边的位置,打开车门,先伸出右脚,当随后伸出的左脚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时,车子已经发动,顿时感觉到右脚跟突然钻心的疼痛,车轮已经亲吻到了我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跟,嗓子眼里不由自控的哎呀一声,疼痛就将眼泪逗弄了下来。
同事当时急忙过来查看情况,看到已经变形鞋子和我脸上痛苦的神情,就要我去医院检查。因为念及采访尚未结束,我坚持着在同事的搀扶下走到电梯口,偏偏巧遇停电,只好由二楼爬到六楼的会议室,期间,每上一级台阶,都感觉右脚跟很痛很痛,眼泪伴随着鼻涕弄湿了几张纸巾。
一进入会议室,我便急切地找了靠近门口的座位坐下,将右腿抬起,脚跟离开地面后顿觉轻松,只是疼痛很赖皮的缠绕着,期间,同事时不时问我怎么样,当知道我还是很疼的时候便劝我,等开完会到医院检查吧。因为怕伤及骨头,我点头应充。
半个多小时的汇报,领导讲话,却令我如坐针毡。采访任务刚结束,便在同事陪伴下急急的来到了医院,经过挂号、付款等一个个程序后,在X光的照射下,终于知道,我如此的幸运,尽管很痛,却没有伤到骨头,最终被医生确定为右足外伤,没有大碍,开了一些止痛、消炎、喷雾药后,便告诉我,可以回家了,但要减少活动,最好呆在床上,伸直右腿,在右脚下垫一个枕头,安安静静地呆着。
回到家里,没有完全听从医生的安排,我坐在电脑前叮叮噹噹敲打键盘,完成采访稿件,传给同事后,才安安稳稳地坐在床上提前开始了难忘的国庆长假。
平日里,我是极懒散的人,最是爱捧着一本书,赖在床上,或躺,或卧,或倚,或偎,变换种种姿态,只求两个字,舒服。可当按照医嘱的姿态赖在床上时,发现这样的姿势,刚开始还算舒服。久了,则成为一种折磨,折磨得我居然产生了把床拆掉的念头。当然,这只是想法,因为我必需得赖在上面,这是必需的!!
第一天,脚只是疼,没有任何的肿胀,当天晚上的梦里,不停地有车辆在追撵着我,我拼命向前向前,可右脚却怎么也带不动。第二天,发现原本穿34码的右脚,明显长大了些,而且有些发青,走路时则发现,每每接触地面,都是一次小小的考验。 一天又一天,经过我与一米八双人床的九天持久战争,我的右脚终于完成了从
赖在床上过十一是迄今为止我最为难忘的假期,中间经历过的人与事,以及林林种种的思考令我对人对事有了迥然不同的看法和态度。首先的感受是自己如此幸运,被车轮亲吻,居然没有伤到骨头,想必这里也有那只已经有些变形的高跟鞋的功劳。并且真正意识到原来可以正常的行走是多么的幸福,实实在在的踏在地上,左右脚交替前行真的是人生的一大快乐。
赖在床上的日子里,发现我的朋友、同事是如此的可亲可爱,当了解到发生在我身上的状况后,或安慰、或叮嘱、或激动、或气愤、或心疼的话语一次次令我感动的眼圈发红,喉咙哽噎。感受到,他们,真好,好到可以让我可以减少疼痛,好到可以让我的委屈变得薄淡,好到可以让我一直记得。
最最幸福的是,发现我的宝贝变得更加疼人了。他会按时的将各种药片和白开水拿到床边,盯着我咽下去,会做出稠粥似的干饭和像蜂窝一样的鸡蛋糕给我吃,会像我以前哄他睡时一样,帮我盖好被子,亲吻我的额头,然后说:good night ,baby !
赖在床上过十一,虽然有痛,有肿,有伤,有泪,但收获更多的却是对人对事更深的了解与思考,以及触及内心的真正感悟。人的成长,也当是由此而来罢!!
(审核/秋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