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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诗点燃生命的火炬

——《李朋诗词曲选》跋

□宗占智

 

七月是红火的,七月的特奥火炬传遍大江南北,照亮了全中国。在这火红的岁月里,我收到《李朋诗词曲选》诗稿,在认真的学习品味中,眼前升起一面崇高的旗帜,飘荡时空;奏出一种旋律,在耳边回响;点燃一束火炬,在传承与建设先进文化的氛围中强烈辐射着。从李朋同志的人生经历看,无论是从风华正茂的年轻时代,到执政为民的奉献岁月;从关键的领导岗位卸任,到离休后的时光,李朋同志生命的火炬始终在点燃、发光,不断为党和人民、为社会做许多有益的工作。书中诸位同志的客观评语,都不约而同地得到一种共鸣:李朋同志是我县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在离休之后,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协助县委创办台安老干部大学,并任常务副校长。在任职期间,明确办学方向,密切联系群众,正确反映大家的呼声,为县委、政府当好参谋,开办各种学习班,使老干部学员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

李朋同志在台安老干部大学主持工作期间,为弘扬民族传统文化,开办诗词学习班,在我县文化史上也是首创。从那时起,他便与诗有了不解之缘,虚心向内行人学习,勤学苦练,笔耕不辍。今天《李朋诗词曲选》出版,应该说是他在十几年光阴里,用心血浇灌而取得的丰硕成果。从他的作品中可以看出,李朋同志不但是德高望重的县老领导,而且是一位厚积薄发的现代诗人,其作品充分体现诗人歌颂祖国、歌颂人民、歌颂英模、歌颂家乡,弘扬正气,弘扬真善美,抨击假恶丑,关注世界风云,赞扬新生事物的时代精神。其作品充分体现诗人旗帜鲜明、坚贞不渝的品格和一位老党员、老干部高尚的道德风范。

新千年,《辽河新韵》在台安大地问世,县诗词学会聘请李朋同志为学会和《辽河新韵》诗刊顾问。近十年来,李朋同志时时处处关心《辽河新韵》的办刊情况,并写了大量作品,每期都有佳作发表,特别是他的散曲,已成为《辽河新韵》一道独特的亮丽风景,填补了我县诗坛的一大空白,为办好诗刊做出了重要贡献。李朋同志还经常关心诗词学会的建设,学会每召开重要会议、举行重要活动,他都积极参加,放下架子,甘当普通学员;学会遇到什么情况,主动协调做好工作,总是以谦和的姿态对待人和事,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风华献台安,晚晴勉后人”,当我们翻开扉页,这幅醒目的楹联映入眼帘时,更令人为之敬慕,这是中共台安县委、台安县人民政府在李朋同志即将离休时,在台安县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赠送的题词,这是县委、县政府对李朋同志多年工作的中肯评价和寄予的希望。多年来,李朋同志没有辜负党和人民的希望与重托,离休后,从创建台安老干部大学开始,他心一直向着党、系着人民,特别是以诗点燃生命的火炬,为时而著,切入生活;精诚撼世,引吭高歌,情讷机杼,尽得风骨;李朋同志大作的出版,又是台安诗坛一件盛事、喜事,为建设台安先进文化立下了功劳,必将载入史册,特别是作为一名县老领导,也是一位楷模,我们为之祝贺!情之所至,吟小诗一首,以表我心:

 

走笔歌吟运自如,激扬清浊不踌躇。

诗风集锦皆因故,意境幽深屡见珠。

矍铄精神心理健,浩然才气志尤殊。

乡音妙曲传声望,松影长波胜似初。

 

 

20077月于台安

 

 

 

(跋作者系原中共台安县委常委、县人武部部长,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会员,辽宁省台安县诗词学会会长兼《辽河新韵》诗刊主编)

 

 

 

 

 

 

 

诗歌是生活的审美超越

□郭国昌

 

新世纪开始以来的诗歌界一直是比较沉寂的。然而,“恶搞梨化体”、“体诗朗诵”等事件的发生打破了诗歌界持续已久的沉寂状态,引发了人们对现代汉诗命运的又一次思考:诗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现代汉诗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古人云:“诗言志”。也就是说,诗歌是表达人的内心情感的。尽管胡适、陈独秀等人倡导“文学革命”时对古典诗歌进行了大力否定,但是他们并没有完全抛弃那些可以超越时代的具有普遍意义的诗歌观念。即使在现代诗歌受到人们广泛质疑的今天,“诗歌是人的内心情感的表达”的看法恐怕还是具有合理性的。然而,诗歌所表达的“内心情感”是从哪儿来的呢?艾青说:“生活是艺术所以生长的最肥沃的土壤,思想与情感必须在它的底层蔓延自己的根须。”只要翻开郭沫若、闻一多、徐志摩、冯至、戴望舒、艾青、穆旦等人的作品,我们就会发现他们的诗歌所表达的情感与现实生活之间的密切关系。诗歌中蕴涵的内心情感绝不是诗人的任意发挥,而是从现实生活中得来的。尽管人们可能因为生活境遇的不同而对诗歌的本质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只要是真正的诗人,他就无法拒绝现实生活在诗歌情绪生成中的决定意义。

虽然现实生活是诗歌情绪产生的基础,但这并不是说只要生活着就会有新的诗歌情绪发生。诗人不但要生活着,而且要生活得更具广度,更有深度。诗人的生活范围不应当只局限在个人的小圈子里,而应该面向广阔的社会生活,与普通大众生活在一起,进入到他们的精神世界里去。胡风说:“诗歌是发自作者对于现实人生的感受或追求,只有人生至上主义者才能够成为艺术至上主义者。但不幸的是,对于许多诗人,这还是一个常常被颠倒了的致命的问题,他们常常忘记了丢掉了人生就等于丢掉了艺术自已。”其实,对于真正的诗人来说,生活与艺术是统一的,诗歌的情绪蕴藏在深厚的生活土壤中。诗人应当经常地询问自己:“我被生活感动过吗?”如果生活感动了诗人,这表明诗人是在以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生活着,是在真正体验着普通大众的生活。只有生活在感动的世界里,诗人所获得的诗歌情绪才会是真诚的,包含了人类普通的精神追求,而不至于纯粹是一种封闭孤独的自我情绪的宣泄。

在现实生活中产生的情绪和感受并不能全部进入到诗歌的创作中。因为,文学的创作过程是一种审美选择的过程,是一种情绪升华的过程。诗歌的创作需要饱满的情感。读郭沫若的诗,我们感受到的是诗人渴望民族新生的期盼;读艾青的诗,我们感受到的是诗人面对民族抗争的悲壮;读穆旦的诗,我们感受到的是个体生命在艰难境遇中的痛苦。所以孙犁说:“在创作中,不能吝惜情感。情感付出越多,收回来的就越大。”因为没有丰富的情感就不会产生优美的诗篇。然而,进入诗歌中的情感必须是以真善美为核心的,诗人要在真善美的表达中“给人以力量,给人以希望,给人美好的感受。”像郭沫若、艾青、穆旦等现代诗人的诗歌之所以能够感动读者,就是因为他们作品中的情绪和感受是经过了诗人的审美超越的。这样说,并不是意味着个人的生存感受就没有价值。相反,那些与普通大众相互交融的生活中产生的情绪体验往往是最接近真善美的,是最具有人文情怀和精神深度的。

诗歌创作中的审美超越不但是一个情感的把握过程,而且也是一个语言的选择过程。古人云:“在心为志,发口为言,言之美者为文,文之美者为诗。”说的就是诗歌创作中语言运用的重要性。“五四”新文学革命以后,白话成为文学创作的主要工具,口语化成为现代汉诗发展的一个重要趋向。然而,现代汉诗的口语化并不是意味着语言的粗俗化。日常口语可以成为诗歌的语言,但是它必须是经过诗人的审美加工。也就是说,现代汉诗的口语化不仅是诗歌语言的艺术化,而且也是诗人以诗意化的语言表达自己的生活情感的审美化。卞之琳的《断章》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但是诗人却通过日常生活语言和意象的排列与组合,表达了常人司空见惯却又难以言说的人生体验和情绪。托尔斯泰说过,一个高明的作家“并不在于知道他用什么语言写什么,而在于知道不需要用什么语言写什么。”当我们的诗人也知道这样做的时候,现代汉诗的口语化也就不会成为一个广受人们争议的问题了。

 

·载《人民日报》
lh0703 发表于 2007-10-29 14: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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